
丁恩文我撕开横亘在中秋之前那一页日历时“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那句千里叩问,却在撕裂的伤口上发了炎今夜,我不举杯只愿向苍天索取一个古老的答案那个试问今夕是何年的人在哪里他可知,天上宫阙只是纸糊的城邦并无纪年,可以标定虚空而我们所追寻的圆不是为了赞颂,而是集体患上一种仰望的颈椎痛它用刺目的白逼迫黑夜承认自身的千疮百孔今夜,月无眠今夜,月无眠它拒绝在那些问天者的酒杯里委身,去完成一场廉价的倒影一滴冷眼旁观的清露在我望月生泪时与张若虚隔世对望笑他笔端那轮千年孤月困于执迷可他还在追问江畔初见月的归人还在为捣衣砧上那缕拂不去的月光叹息而这滴清露,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看他笔下那轮孤月,在千年的江水里独自深情,独自老去我只在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的地方看那些试图把永恒装进酒杯的人在岁月的更迭中,一次次饮下自己的虚无举报/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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